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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不似我笑声轻盈的,都将被抛却
铃儿 发表于 2008-04-21 10:10:10
昨天晚上临睡之前看阅读泰戈尔,那本书买了多久基本是放了多久,证明自己确实是没有文学,尤其是诗歌方面的细胞。
有看到一些当时打动我的语句,试图回想起来却发现全部丢给周公了。零星的记得一些,比如“我要和着你的脚步一起歌唱”,或者是“我伤害你,因为我怕你永远不知道我的痛苦。” 有一句是我确信记忆无误的,“所有与我生命无关的,不似我笑声轻盈的,都将被抛却。”当时看到了很是喜欢,就作为飞信的个性签名迅速挂了上去。
就这样翻了几页泰戈尔,我入睡了。
做了两个梦,先后顺序是记不清了——原谅我最近就是这样的生活状态,生理状态、心理状态、精神状态都是亚健康——也是因此才有形形色色的梦境出现吧。
要说的第一个是我摘梨。以前,隔壁的伯父家有两棵大梨树,梦里,那儿变成了一片梨园,我跟两个人一道去摘梨,可是之前已经有一批又一批的人把梨都摘得所剩无几了。我爬上树,牵着枝丫,居然找到了一些非常大个儿的梨,还有一个特别特别好,但是坏了一点点,我对树下的接应者说,都留着吧,一定很好吃的。树下的人说,好。我更加卖力地够着树枝,期待从树叶中寻找到别人遗留下来的幸存品,这时候有一个声音传来说:不可以再摘了,不可以再摘了。我想,再给我点时间,我再努力一些,一定可以摘更多。
第二个梦,坐飞机去长沙。今天是铁哥的生日。梦里面,我请了半天假,中午的飞机下午到长沙,再买晚上的机票回来。因为从来没有做过飞机,下机场的情形类似于火车站,而飞机场的模样则类似于上海莘庄的地铁站。铁哥过来接机,我手上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礼品袋,一直到返程,都没有把袋子交给他。梦里的长沙机场外面是一片厂房,转个弯,是一条马路,两边郁郁葱葱的大树,铁哥说,这是一所学校,我多么好奇想要进去看看,却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。
早上过来上班,忘记带优盘,里面主要有周末上网时查的一些参考资料,于目前的写作关系可有可无,但我却固执地认为,没有它,我的工作如何开展呢?
似乎这样,我就有了一个不好好工作的理由。我通常就是这样心甘情愿做一只鸵鸟,说服了自己,无论事实是什么样子,都无关紧要了。
我跟嘎嘎说,有时候认得清楚状况,却无力改变。
嘎嘎说,痛苦的清醒者。
我们两个人都是。
有时候对生活的要求很低,只要家人都平平安安、健健康康,比什么都好。之所以有愿望,就是因为愿望难以实现,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,我想也许在一段时期内,还是不断地有一些事情发生。
可是我不知道要怎样做,来改变,来挽救。
周末时,还重新温习了一遍《东邪西毒》的台词,“我不在意他人怎样看我,我只是不希望别人比我更开心。”
脑海中出现这样一个故事,男人的身边不断地经过各色女人,他给了她们想要的,却从不给她们最想要的。所有的观众与这些女人们一起对他爱之深、恨之切,可是当我们了解到他的成长背景,他的经历,他曾经得到的和失去的,他在爱每一个人、在伤害每一个人的过程中内心的,或者是冷漠,或者是疼痛,或者是矛盾和挣扎,我们身不由己地原谅了他,当他依然孤傲、冷峻地混迹于人群,你发现,这才是毒药。
关于小七的新书,他问我,你感动了吗?我说,我相信会感动很多人。他说,感动不了你吗?
我想,如果小七写得是这样的人,我一定被感动。我喜欢的故事,人物的内心一定要够纠结,让读者在庞杂中找不着自我。纯粹的忧伤或者喜悦可以打动人,但读者会是清醒的,游离的。
要的就是纠结,要的就是迷失。
